口述少妇把腿抬高要我添 学校里的荡货

情感网文 2020-06-12 18:02:01

顾晓真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很久了,面前托盘里的晚饭一口也没有动。她并不是三媒六聘的正室夫人,因此也没有什么揭盖头喝交杯的礼数。该注意的事情,大奶奶都着人交待过。周妈妈来给她梳了头,换了一身洋红的袄裙,之后她就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西洋镜子真清楚,每一根头发都照的到。屋里点着喜烛,这是唯一能看出要结婚的物件,然而这喜烛也快燃尽。当然,这只是个装饰,在有电灯的房间里,蜡烛除了燃烧也并没有其他的作用。晓真觉得自己也许就是那根蜡烛,来了这个有电灯的地方,就只有一个任务——生儿子。这事情她娘和周妈妈也不知道念叨多少遍,今天之前,她也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生儿子。现在她知道一点了,但是她的男人没出现。

照泉没有回去,在静娴的房间里坐立不安。静娴却在一边翻着家里的账本,时不时用手指拨弄两下算盘珠子,仿佛这家里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算盘发出清脆的声音吵的照泉心里更加烦乱,她终于忍不住夺走了大嫂手里的账本。静娴并没有恼,站起来去柜子里拿出一支玉箫,“你最爱听这个的,只是我很久没吹过了。”月光已经照进来,洒在静娴身上,她的影子也发着光。箫声吚吚呜呜地响起,照泉随着箫声叹息。

晓真也隐隐听到了箫声,她以为,是谁在哭。这哭声好像越来越远,让她觉得好没意思的,喜烛燃尽,屋里的光线却没什么变化。晓真抱着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椅子上,睡着了。

照泉陪着静娴坐了一夜。

天色刚亮,公馆里的下人们陆续行动起来。大丫头桑枝进来伺候姑嫂二人梳洗,照泉简单抹了抹脸,梳拢一下头发,就一叠声地唤“你跟孙管家说,让他把跟大爷的人都叫回来,不说明白大爷上哪去了,就都别干了。”桑枝手上的活计还没忙完,为难地看着大奶奶。静娴点点头“你去吧,另外打发个人给新姨娘梳洗梳洗,想她昨晚也没睡好,上午不必来我这儿立规矩,歇了午觉再来吧。”

等静娴梳洗好,照泉已经坐在客厅里,厅里站着两个长随并一个老妈子,三个人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沈照松去了哪里。其中一个小伙子拧着眉毛回话“姑奶奶,前几天是我传的话,告诉大爷说大奶奶算好了日子并请了老爷示下,请大爷回去。大爷说知道了。这我才敢回来告诉孙管家和大奶奶。我知道家里要安排日子接人过来,不回清楚了,哪敢乱讲。”“他不回家,平时都住哪里?去给我找!”那小伙子看到静娴过来了,更加不敢再说。照泉也不管这些,直逼着他的眼睛“你怕什么?如今也不是前清那会儿了,我跟你大奶奶还敢把你拉下去打死不成?”小伙子咽了咽口水“不不不,我是怕脏了姑奶奶和大奶奶的耳朵。”“他都不怕脏了身子,我怕什么脏了耳朵,你不说也罢,不就是什么长三堂子清倌人么?我让你家姑爷点一个连的兵,挨个给我抄去!”照泉发着火,静娴却一言不发,只是把手帕狠狠地捏在手里。“别别,姑奶奶,我就前两天听给大爷开车的小宁说,大爷最近常去大华饭店的舞厅,说是有个舞女叫什么爱,爱,哦,爱丽丝的。”话没说完,就听见楼梯上有人大吼“老孙,备车,让你姑奶奶回去叫姑爷把那个逆子给我抓回来。他要是不回来,就一枪崩了他!”

“爹,您怎么下来了?”静娴和照泉连忙起身上楼去扶沈老爷。

沈秋山的拐杖把地板戳的咚咚直响,冲着照泉嚷:“你不用来扶我,你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赶紧回去把你哥给我找回来!“”是,我这就去。“照泉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急匆匆回去了,坐在车里,她想起她爹终于松口叫了姑爷,倒是满心欢喜。

淞沪护军使的亲兵营把上海滩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沈照松的影子。护军使署的训练处处长陈象藩倒总算进了沈家的大门,当上了堂堂正正的姑爷。军人出身的陈姑爷,腰杆挺直,军装笔挺,乌黑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精明。他这个军官虽是为军阀效力,口头上也是革命的,他也深知沈家不过是口头上的洋务,内里还是君臣父子那一派。因此倒放下自己在外面呼风唤雨的派头,在沈老爷子面前言语乖顺:“爹,上海滩上能找的地方小婿都派人去过了,还是没什么消息,让您老人家担心这么久,真是罪过。当然,租界里面,我也是鞭长莫及。不过,小婿私心想着,咱们已经闹出这么大动静,但凡是个要做生意的地方,也不敢明着跟咱们沈家做对。会不会我大哥已经离开上海了?要是这么着,倒不好弄了。我只能托些朋友各处打探着,左不过北平、南京、武汉、广州这些地方。”

沈老爷子这些天来,急火攻心,已经躺在床上不能下地了。他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这些日子费心费力的,辛苦了。那个逆子名下的产业我都转回来了,他身上没钱,在外面呆不了几天。”

照泉在小客厅里看报纸,听了丈夫转述他爹的话,有些不以为然“我爹也太小看大哥了,他虽然人品不济,好歹也是留过洋的,到哪还挣不上点吃喝。”陈象藩道“那就由他去呗,你们家这些产业也不指望你大哥的吧,下面也有照石接着呢。”照泉把报纸拍在桌上“由他去?静娴怎么办?还带着个讲不出话的闺女。浣竹这样的,将来要找个合适的人家本来就不容易,将来跟人家怎么说,他爹死了?再说,还有那个姨娘,人家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担了个姨娘的名声,到头来还是黄花大闺女。”陈象藩拍拍她的背,像安慰一个丢了糖果的小女孩,笑着说“沈家的大姑奶奶还真是有气性啊。那你说怎么办呢?你爹在气头上,你大哥这会儿回来估计也得被他打断腿,要是我,我也不回来。”

静娴给陈象藩端来一杯咖啡,陈象藩站起身接过“怎么好意思有劳大嫂。”静娴笑笑“姑爷是娇客,该当的。我不太会弄这个,不知道合不合口味。”转头对照泉说:“姑爷说的对,由他去吧。就算派人绑回来,他也不是三岁的孩子,总要再出去的。我再说句不该说的,照泉,姑爷家里原也是有人的,他如今还会回去吗?他要真回去,你怎么办?”照泉脸憋的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象藩脸上也挂不住了,嗫喏了一下“大嫂,话不能这么说,我家里那位,我是写了休书的。”静娴不易察觉地冷笑了一下“我如今不就是少一封休书吗?再说,我这样的,还能真拿着休书回娘家去还是能带着哑巴女儿改嫁别人?哼,我就是上吊也得吊死在你们沈家的房梁上。”

照泉跟静娴从小一处长大,了解她的脾性,知道这是逼急了。她也知道静娴这样的人,平日里都是绕指柔,真要磋磨到一定程度却是个宁折不弯的主儿。她不再多说什么,跟静娴道了别,跟丈夫一起回家去。

版权声明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百度立场。
本文系作者授权百度百家发表,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分享:

扫一扫在手机阅读、分享本文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