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乳妇女BD 不要来了好累

热点 2020-07-01 12:05:06

转而又掐了一把连翘圆乎乎的脸蛋,不正经道:“不过有一事,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你虽事出有因,却也是真真切切占了我大半个月的便宜,这往后传出去,你可怎么嫁人啊?”

连翘皱起眉头半天,活像壮士断腕,举着手掌发誓:“公子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绝对不会坏了公子名声耽误公子娶少夫人。”

“啊?”穆寒水越听越……

“不是,你个死丫头脑袋里装些什么?”说着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听没听明白我的话,本公子是男人,在意这些作甚,我是说你,蠢包子!”

岂料连翘更是语出惊人,“既是如此,那公子便将心放在肚子里,连翘从未要嫁人,更无需在意这些。我说过要一辈子守着公子,便不会离开公子半步。”

话说至此,穆寒水收回手,正色道:“说什么胡话,一辈子可长的很,况且……”

“况且公子虽喜欢我,却不是那种喜欢”,她接道:“连翘也是,连翘很喜欢公子,可也不是那种喜欢,虽然我并不知道那种喜欢是什么样的,可我就是知道我对公子不是。”

“小连翘……”

连翘突然凑近,近乎与穆寒水鼻尖相对,娇俏的笑道:“所以公子不必忧心,我又不傻,这些我都知道,再说了……”

她故意拖了长长的音,一脸坏笑的盯着穆寒水。

穆寒水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清了清嗓,“再说什么?”

连翘爬起来,又将药端在手中,“再说,公子心里喜欢谁,我可很是清楚呢。”

穆寒水哼哼两声,瞧她还能扯什么。

“公子呢,喜欢身形高挑的,当然也不能像我这般胖,话最好少一点,又不爱动,还有还有,武艺必须绝顶才是,那样公子闯祸了还能搭救搭救,还有……”

连翘视线落到穆寒水脸上,立刻便噤了声,只见他垂着眼,安安静静的,与方才判若两人。

“连翘,我问你,我回山前夜夫人带回来的人呢,我昏睡半月,你可有他的消息。”穆寒水问。

连翘手上的碗晃了一下,穆寒水瞥了眼,依旧垂着眼,道:“放下回话。”

连翘未动。

“我说放下回话!”穆寒水抬眸紧紧盯着连翘。

连翘从未见穆寒水对自己这般语气清冷过,她搁下汤药,退开半步在床榻边跪下。

“公子恕罪,那人……那人下山去了。”声音细若蚊蝇。

下山……

下山去了。

他走了。

半晌,穆寒水问:“他的伤,可好全了?”

“是,七日前伤愈,四日前夜里下的山。”连翘垂着头。

穆寒水靠回软枕上,阖着眼睛,问:“七日前便伤愈,为何等到四日前才离去,这中间三日,他在做什么?”

“不……不知。”

“那他可曾,留了什么话。”问这话的时候,穆寒水掩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攥着,整个胳膊都在若有似无的颤抖。

连翘的头几乎磕到了地上,她一字字回道:“无只字片语。”

连翘说无只字片语。

穆寒水默默的将脸转向床内,心道:也对,早该料到才是。阿叶醒来后发现我不在,却也不询不问不曾有只字片语,便是已经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又凭什么指望他如从前一般。

连翘还跪在榻边,穆寒水知道不该迁怒于一个小丫头,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出来,他觉得喉咙处有些难受,说不出话来。

山间又起了风,窗口的风铃琳琳而响,穆寒水闭上的眸子再睁开,眼底恢复一片寂静。

他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移到床边自己弯腰穿鞋,连翘忙接过穿好,却始终不抬头。

穆寒水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这不关你的事。”

连翘轻轻地伏在穆寒水膝上,嘟囔道:“可公子生气了。”

穆寒水摇头。

“从我求夫人救他的那一刻起,便已料想到了结果,再说留不留音讯又能如何,我都不能再见他了。”

一旁的汤药已经有些凉了,穆寒水伸手抓过药碗一口气将药喝了个干净。

连翘本想说药凉了要再去煎,瞧着也来不及讲了。

“帮我束发更衣,既没死,就该做我该做的事了。”穆寒水说。

依旧是一身胜雪白衣,腰间未佩玉,没有束冠,头发顺散着,只系了条素色发带,连翘却觉得公子更好看了。

久未见日光,门打开的瞬间穆寒水下意识的挡了下眼睛,这一觉睡的就像一下子过去了好多年的光阴。

出了竹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抬头一瞧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连翘,这怎么回事?”他指了指屋檐下的匾额,上面写着‘赏梨阁’三个大字。

连翘跑出来,笑道:“我说过的,公子在哪里,哪里便是公子的赏梨阁,我会一辈子带着它,走哪儿带哪儿。”

穆寒水看着她,道:“傻丫头,这里何来梨花可赏。”

“我可以种梨啊,种好多好多梨树,可够公子赏一辈子梨花。”连翘说道。

穆寒水被她傻乎乎的样子逗着了,笑了笑,扔下一句‘傻丫头’便进了祠堂。

山中再无人,只是虫鸟叫声不绝,穆寒水一跪便是整整一日,子时至才续上烛火,起身退了出来。

连翘伏在榻边睡的正沉,手上还抱着穆寒水的衣物。

穆寒水过去将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又起身掩上窗户,临走时挥灭了烛火。

自己去隔间沐浴,套上衣服,也不管头发还在滴水,便行至院中跃上屋顶,可是这离修山山峦层层,除了望不尽的暗夜,什么都看不到。

好像真的不会再有人在他独坐屋顶时,一袭黑衣踏月而来了。

自打穆小公子在江湖上名声鹊起,他身边很久不曾这般冷清了。

第二日连翘惊醒,手上还抱着穆寒水的衣物,急忙下床跑出屋,结果祠堂门开着,穆寒水跪在那里,香炉的香已燃去大半,连翘不知道他几时起的,又跪了多久。

“公子。”连翘在门槛外跪下,她知晓规矩,穆氏祠堂只有夫人和公子能进。

穆寒水并未回头,淡淡道:“何事?”

“连翘突然记起,那位公子醒后问了夫人一句话。”连翘回道。

“问了什么?”穆寒水微微回头。

“他问那晚在花家救走自己的可是夫人?”顿了一下,又道:“夫人说是。”

“……”

穆寒水一言不发的将脸转了回去。

连翘说:“随后,他说了一句‘看来的确不必我操心了’便再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直到他下山。”

穆寒水跪在那里,好似并未再听连翘后来的话。

见他久久不发一语,连翘小声喊他:“公子?”

“下去吧,我同他恩仇已尽,往后莫要再提。”穆寒水声音很轻。

连翘立马回道:“是,连翘记住了。”

后来,整个后山变了颜色,起初漫山金灿灿的,慢慢地,便只剩下了满目苍黄。

穆寒水每日辰时进祠堂,子时回竹屋,日复一日,从未懈怠。

山里的冬天还是冷的,以前在山庄总有火炉围着,后来下了山,更是每到冬日便往南去,跟小动物一般,寻个暖和处。

可是今年,他却始终单衣着身,定时作息,原先最爱热闹,如今一整日不说一句话也觉得无事。

眼见山中落了几场大雪,鸟兽都去过冬了,整个山上都安安静静的,院子里更是冷清。

就这样,有一日夜里穆寒水从祠堂里出来,见山下闪着点点星光,闻得几声远处而来的细微爆竹声,发觉他在这里已过了半年光阴。

他问连翘:“山下,是在过除夕吗?”

“……是,公子十七岁了。”连翘站在他身后,手上抱着披风,却不敢披在他身上。

穆寒水叹了口气,道:“是啊,过了这个年,你也该行及笄礼了。”

“连翘你说,夫人他们此刻在做什么,还有大哥,大哥的百花谷是块人间福地,那里一定热闹极了……”

连翘一直站在身后,守着他一言不发。

两人的肩上都落了薄薄的一层雪,穆寒水动了一下,有雪花从肩头落下,掺在积雪中不见了踪迹。

他揉了揉连翘的脑袋,轻声道:“去取清欢来。”

清欢剑身雪亮,本就自带着一股寒气,在这样的雪夜里配上穆寒水一袭胜雪白衣,显得更为冰冷。

雪地里的剑整整舞了一夜才停,却始终只有一套动作。

连翘笑着问他:“公子的剑舞的真好,不过倒不像是穆家的剑法。”

“……”

穆寒水收了剑,没有作声。

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进了祠堂。

连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这半年来她每每想让公子高兴的时候,却不知怎得每次都是公子没有哄开心,倒给他憋一肚子的气。

山上梅花开了好一些日子后,第二年的春天便来了。

再后来,又落了雪。

再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

三年光景便这样过去了。

因为守祠,终年食素,滴酒不沾,穆寒水比之三年前越发的俊瘦清朗。

这一日,阿合突然出现在院中。

连翘采菇回来心头一惊,以为是夫人要为难公子,派了阿合来,便扔了篮子飞奔过去张开胳膊守在祠堂门口。

“阿合姐姐又来作甚,这几年来公子无一日偷懒懈怠,你们还要如何?”她气鼓鼓说道。

阿合并不理她,见穆寒水连头也不曾回,便单膝着地跪在院中,一手握剑抱拳道:“公子,阿合有要事求见。”

院里静默了许久,穆寒水的声音幽幽传出:“何事?”

“云叔……云叔在漠北,与上官锋同归于尽。”阿合说。

穆寒水跪直的背一僵,良久,身形一闪至院中,攥着阿合的手臂,一字字问:“你方才,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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