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文书包网 我征服了家翁

热点 2020-06-29 18:02:35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这件事情也应该浮上水面了。其实这是超出大纲的东西,但是写到这里,我不得不再写出这件事情。因为我认为无月不应该是这样一个委曲求全的女子。

浦原喜助也好,市丸银也罢,无月都在内心拼命地说服自己,或者说她从十年前穿越起知道自己走到黑崎一护的内心世界,知道自己的死期之后就开始对自己洗脑了。

【我不要在身上背负任何人无辜的血腥。至少在我努力范围内,尽量不要这样子。】

这是她内心存有的善念,她心软,所以她才会觉得,自己牺牲些没什么,保持原样就行了。

这件事情的发生是必然的。

无论是无月从一开始就心存怀疑没有完全相信过任何人,还是黑崎一护的粗枝大叶根本没有注意到无月的变化,这都将会是□□。

之前无月不顾一切的牺牲都只是为了再次感受到黑崎一护的温暖罢了,为了让自己身上不会背负太多意外地血腥而已。

没有人会真的对另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付出,除非真的是爱到心坎儿里去了,除非是忠心到死心眼。

我想,真若如此,也不应该是现在的无月。

从本文开头,诸位不难看出无月是抱有一种很无奈的心态去保住她的世界的王——黑崎一护的。

后来,在浦原喜助的训练中,她在试图用一护给予她的小小温暖和自己内心的良知来说服自己,更多地站在黑崎一护的角度才能保全自己,保全全身心给予她爱护的白还有斩月。虽然他们都不算是人,但是也都是无月真正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物,她依赖他们,甚至于离不开他们,所以才更会牺牲自己来保全他们。她害怕的只是日复一日的孤寂,而不是死,在十年前死之前她就已经对死无所畏惧了,身患血友病的人,怕都是日复一日的在等死。

再后来的那几天,无月觉得黑崎一护的关心温暖到了她,于是更加确定了也要不顾一切代价的保全黑崎一护。那个时候她的想法转变了,她觉得或许保护黑崎一护并不仅仅只能是为了白和斩月他们,更是为了他们世界永远的中心。她会想,【若是失去了一个给予别人温暖的人,怕是世界上会多出许多孤寂的人了吧?】

在我的心目中,无月就仅仅是为了手中的一点点温暖就可以认真地讲那个人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的一个女子。她善良,甚至善良到一种圣母的程度,因为她不怕死。不能说她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能说,在潜意识里,在前世的二十几年等死的生活中,她已经对活着感到厌倦了。或者说在潜意识里,活着对她而言也只是负担,所以多保护一个人少保护一个人对她而言也仅仅是无所谓的程度,一样是受伤,自己有超速再生,所以不怕。她一直这样想,也一直这样用行动贯彻自己的想法。

而到了现在,她又一次的发现,自己回到了起点,她突然觉得自己得到温暖都是假象,因为人黑崎一护对谁都是这幅样子,也并没有对她有多特殊,反而是更加的冷落她。她只是一个外来者,空降部队而已,对于本就是一个小团体的黑崎一护他们而言,有何没有可以说是没有两样。而她,也更没有资格作为谁的谁谁谁去对谁的言行举止指手画脚。

她终于明白也终于了解到了,不顾一切地为别人付出,为与自己无关的人付出,甚至于为与自己性命相关的人付出都是这么的痛苦。而强逼着自己去做这些,为了自己最初的信念去做那些,更是最让人感到痛苦的事情。

还是一句老话,圣母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直到现在,无月才终于算是将自己蒙在自己眼前的布用自己的血和泪撕开了,她终于付出了血和泪的代价,跨出了来到现实的第一个脚印。  既然是他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想起了市丸银在整个剧情中所扮演的角色,我嚅动了下自己的唇,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收回视线,转身慢慢走到一边杀气石的后面。

我承认我软弱,不敢改变任何既定的事情。但是,这只是为了一护,为了让他更顺利的走向未来会不停战斗的人生。

——他是我生存的依靠。

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我死了也就算了,这毕竟是已经定下来的事情,得到第二次人生,得到白和斩月的温柔,甚至得到了可以称得上是主宰我命运的一护对我的温柔……这些一切的一切都对我而言是值得珍惜的回忆。

所以我想活到命运能让我活到的地方,那个名为极限的时间点。

而在这基础上,我想免去会抵挡在一护面前的灾难。所以,这才需要在一定程度上的牺牲。就比如现在自己对市丸银作出的任何事情视而不见。

对这方面的观点,斩月却是偏执得近乎于一块铁板,而我也没有办法说服他或者是矫正他的观点。尽管他和我一样也愿意为了保护一护而付出一切……不,其实白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也总是嘴硬心软罢了。

意识到思维的飘离,我笑了笑罔顾从门内瞬间伸长冲出门外的刀身和兕丹坊倒地以及一护惊讶之极的声音,继续扯回自己的思绪。

——斩月完全是甘愿为了一护献出自己的一切力量的。他总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不让一护在战斗中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于是,这便就是我和斩月两人概念上的差别了,斩月并不愿意以吃亏的代价换来日后的得益——当然,他也并不知道日后会有什么得益。

不过怕是就算他知道,他也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想法的,他就是那种性格。而因此也可想而知,此时全力抵挡市丸银攻击的他,想必很不赞同我对一护此时的做法。我想,如果他此时能出来的话,一定会点着我的脑门大吼“你怎么这么不开窍”的吧?

……算了,别再想斩月的事情了。

我看着一护冲过来不甘心的表情,听到了市丸银最后说的那句“BYEBYE”,最后白道门本体落下时沉重的声音……心里这样想:也终于算是放下了此次闹剧的帷幕了。

不过,无论斩月想要做什么,都是他没办法做到的。我走向倒在路上的兕丹坊打算为流着鲜血的他治疗。

现在站在此地的是我,要不要帮助抵抗市丸银也是我自身做的决定……过度的暴露实力,绝对是不明智的,而一护也需要逐渐学会怎么才能获得成长。

同时,为了市丸银的安全为了一护的安全也为了我自身的安全,放手让市丸银做自己打算做的事情,不出手破坏他这几十年辛苦维持的假象。这,才是最符合日后对于一护而言是大圆满结局的辅助条件之一。

既然有人愿意为了这和平付出自己,为什么不接受呢?

走到兕丹坊巨大的胳膊旁,我伸出手扶起一直在挠着后脑勺说“疼”的一护。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一护的后脑勺,然后再顺着他的指骨摸了一下。我安心地发现被市丸银的这样一摔并没有导致一护的健康出现了什么问题,而心里也不免在得到结论的同时松了口气。 

在确认一护并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我走到了兕丹坊旁边看到井上织姬正在为他治疗。

——那就是这里没我什么事情了吧?

一护在放下手的同时转头看向白道门,问了一句,“门呢?”

在看到白道门牢牢关闭的时候,他不由得很烦躁地叹了句“可恶”,一脸很不甘心的样子。于是我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的肩。

此时猫形夜一跳过来,用很欣喜的语气说:“看起来,没事的样子呢。”

一护转回头来,眉尖簇起一个疙瘩,“不好意思啊,这次,门因为我的错,关上了。”

夜一却是用那双金黄色的眼眸看向一护,语气中带有安慰,“没有的事。对方既然是那个市丸银,便也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通过这个门了。没受伤就好。”

一护听了夜一安慰的话语后,并没有松下劲,却是不自禁地紧紧咬牙站起了身子,转头望向白道门。他的目光似乎已经执着而又顽固地穿透了门,连接着进入了静灵庭。

“可恶。”握拳,不甘心。  

看着一护并没有失去斗志,我心中百味杂陈。

——既为他的不畏惧而感到高兴,也为他的不安全而感到恐慌。

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又随即收敛。

我拿起矗立在一边、因为一护不慎而掉落在地的斩月。

手指在接触到斩月刀柄的一瞬间,我感受到斩月几近冲天的战意和埋怨之意向我蜂拥而出。我不禁为此而小小的颤动了一下,随即只是紧紧握住刀柄,将它放回一护的手里,让一护修长的手指再次握住那把独属于他的刀。

“……”我盯着一护一会儿,然后再用双手包住他握刀的右手,并且同时认真地向他告诫,“记住,这把刀就是你,你就是这把刀。刀是你战斗时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的伙伴。要记住,在你战斗的时候,只有刀才是在战斗中最值得你信任的对象,只有他才是你在战斗中能相信的伙伴,也只有他才是你在战斗中牢牢不能放手的那个唯一。”

——正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我并没有什么可以为你付出的。但是,我却会尽我自己所能来帮助你,提醒你,让你运用起你的聪明才智学会怎么在所有的战斗中抵抗,反击,乃至踏上胜利的台阶。

……不知不觉间,之前空荡荡的流魂街突然变得喧闹起来。本来荒无人烟的街道上面竟出现了许多人,都围绕在了倒在地上的兕丹坊的前方面露关心之色。

“咦?怎么了,他们……”一护将刀很轻松地搁在了肩上,表情有些释然。

“到目前为止,他们都藏起来了吗?”石田雨龙站在一边小心地做出了自己的推测。

“为什么……”在前面帮助兕丹坊治疗的井上织姬开口疑惑地喃喃。

“因为他们惧怕我们。”夜一猫抬步轻盈地跳上我的肩,继续解说,“没有经过死神的引导,而擅自闯入尸魂界的魂魄都被称之为旅祸。在尸魂界,这是会被视为成灾难的元凶的。”

一护愣了一下才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是敌人呢。”

突然前方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一个老人缓缓地走出。周围石田雨龙,茶渡泰虎还有井上织姬都作出了戒备的动作。但是,我认为没有戒备的必要,因为我感觉不到老人身上有任何灵力可以攻击我们。

觉得肩上很沉,我便伸手将夜一猫抱回怀里,顺便抚摸她柔顺的皮毛。

“让你久等了。”老人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鞠了一躬示以礼节。我想,那只是对一护鞠的躬。“我是这里流魂街的代表。刚才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而作为兕丹坊的恩人,我们欢迎你。”

果然……我扯扯嘴角,一护还真是吉人天自佑呐。

“死神那群家伙,大多数都是些令人讨厌的人。兕丹坊是流魂街出身的,也一直对我们十分友善。”一个将双手拢在袖子里的男人这样说,“你,为了兕丹坊他,和那个市丸银对战。所以啊……一定是个好人。”

一护显然十分惊讶,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我想,他之所以会惊讶,可能是因为他认为这并没有什么好谢的。或许对于他而言,只要看见有人在面前被欺负,他便一定会去阻止这件事情。这可能已经是近乎于本能的存在了。

——真的……真的是个好人。

我发出一声叹息,内心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或许,微的有些苦涩吧。

“说起来,那个伤还真是严重啊……”人群中议论纷纷。

被话题吸引,我看向前方井上织姬已经开始流下了汗珠。她歪歪头,棕色的头发微微甩动,模样娇俏。“放心吧,”她满怀信心地说,“兕丹坊的伤,我绝对可以治好它。”

抿唇,夜一猫自己跳下了我的肩。我上前制止了井上加大灵力输出量的动作,“可以了。”我说,与此同时也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不必再反驳我,“你的灵力还需要用在其他地方,而不是这里,还是先下去恢复一阵子吧。看得出来,你快支撑不住了。剩下的我来就行了。”

井上织姬询问般地看向一护,一护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嗯。井上,你还是别太累的好。既然省力,那你们俩轮流好了,为了日后的战斗要保存实力啊。”

抬手轻轻碰了几下几下兕丹坊巨大的手臂,我发现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双天归盾的能力真的很神奇。心里不免开始赞叹起井上织姬能力的好来。

——原来,白的力量之一外在表现还可以是这样。

我不禁扼腕叹息,因为井上治疗的能力确实超出了我所能救治的范围。怕是除了速度以外,井上的能力都要更胜一筹。更别提我这个治疗速度是需要用一些代价来换取的了。

手中放出萤绿色的治疗系鬼道,我接替井上的任务继续帮兕丹坊治疗。

——原来,所谓虚的能力是这样。竟然“在人类通过转接后,可以发挥出的功能都会比虚更好”这句话所说的是真的。

我不禁对此感到好奇。

首先,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他们本人就具有一定虚的能力——而这体现在人类身上则被称之为完现术。

其实最初说来,他们也许会一辈子都没有觉醒这个能力。但是由于日积月累受到一护灵压的影响,再加上想要守护的信念爆发,这两点致使此二人完现术却提前出现了。

然而实际上,与其说是他们受到了一护灵压的影响,还不如说是受到了白的催化才让完现术的能力在体内蠢蠢欲动最后体现出外在的表现形态。也正因为这个,他们的完现术在某些方面看起来,似乎确实受到了白的一定程度上的能力,并且顺利帮助自己的力量进行了再次强化。

现在看起来,似乎井上织姬所得到的影响是超速再生,而茶渡泰虎则是他比起死神而言更加近乎于虚的更为强大的破坏性力量。

啊啊,对鬼道的慢速治疗很不耐烦啊。我盯着兕丹坊巨大的手臂发呆——尽管只有五分钟就可以治疗好井上留下的伤口,但是总是快速治愈的我并无法忍受要慢上很多倍的这种治疗方案。

——如果不是因为虚的灵压……

尽管我确实可以治疗别人的伤口比井上织姬快很多,但是毕竟我用出来的力量确确实实会被尸魂界视为绝对不允许存在的力量,更何况还有一定的副作用。再者说来,伤口上的灵压可以判断一切。而许多死神对灵压的感应却又是比狗鼻子都灵的雷达。

——……我想,也许我已经开始再一次地诅咒这些灵压探测机了。

我心情郁卒地想着,确实,白的力量都很好用……但是这很明显,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种地方用。

——拥有这种力量……也未尝不是一种麻烦啊。

我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眉心,随后继续专心治疗。

五分钟已到。我收回双手上的鬼道,并且受宠若惊地接受了一次自称为流魂街代表的老人的鞠躬。

随后,或许是出于对兕丹坊的照顾,我们都受到了老人的邀请。

尽管身为旅祸一行人,但是依然被收留在流魂街的居民家中。

而整个街道里面,竟也没有一个提出反对的意见。

——由此,我不得不说,流魂街其实应该整个街道就是一个大家族了吧,大家都互相照顾对方,尽管没有血液关系,但是上百年的相处也已经让这些人不是亲人但却胜似亲人了。

当大家将一切谈妥打算一起离去的时候,街道上面的人也都散了,但是在离开前也都非常礼貌地向问我们说了声再见。这不难看出兕丹坊在流魂街人们心中占据了多大的分量。

正打算抬步跟随长老走的时候,却有一个小男孩儿逆着人流向我们这里挤来,嘴里嚷嚷着“啊,大叔,大叔,你还记得我吗?是我啊,柴田啊。”

茶渡看上去很惊喜。一护他们也如是。

在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似乎没有想到我似的,全都走向了那个小男孩儿,开始非常高兴地交谈起来。

我站在原地,硬生生地咽回了自己刚刚差点脱口而出想要指正那个叫做“柴田”的孩子的叫法的话。

显然流魂街老人显然也挺关心这个孩子,看上去平日里面他们也有些交情。此时他的手正放在小男孩儿的头上。

——啊啊,真温馨呢。

我站在讨论圈外,默默地、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

有没有人想到过,将我抛弃在外,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团队之外会让我有什么感受?没有,他们一个都没有想到过我。

——真是温馨到……让我心生嫉妒了不是吗?明明那也只是个曾经被一护魂葬的孩子,相见也不过是一天罢了。而我这个相伴了几天或者十几天的人,竟也无法让他们想到要接纳我。这是明摆着的不放在眼里。

所以啊,我这个人,怕就是注定的孤身一人吧。

想到这点,我唇角竟自发的不可抑制的扬起。

在这十几天里面,我从黑崎一护那里得到的温暖,甚至于在遇到市丸银的时候才兴起的想法……就在此刻,就在这周围人全都没有理睬我走向小男孩的刹那间全然消失了。

就连那么一点点,都不剩了。

我扯开嘴角突然低低沉沉的笑。

……果然我还是个蠢货吧?仅仅是一点点温暖,就能让我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走近黑崎一护身边了吗?虽然我抱有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他的想法,但是这次才刚刚将性质触及他本人,就立刻让我失望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孤寂,十多年的孤寂都忍下来了,竟然还依然抵挡不住十几天被当成同伴去关心的温暖了吗?

此时的心里沉甸甸的,竟也没有觉得疼啊什么的。它只是沉稳的,安静地在跳动着。觉得沉,同时也觉得空荡一片。

我眼泪不停从眼眶中聚集,然后落下。我不明白它们为什么会突然不符合我心意的这样掉下来。

这是为什么呢?

我用手不停去抹去那些不听话一直掉落液体,但是一不小心却让自己如同刀锋一般尖锐的指甲划伤了脸。

——哼,血友病。

我无不讽刺的想着,怕是我现在将手拿开,便就是鲜血和着泪水不停留下的难看样子了吧。

我第一次不顾一切地用上了学的磕磕绊绊的瞬步,边跑我便笑着觉得自己很傻。

——真是的,既然已经有了被抛弃的感觉,那为什么……为什么还在为他们着想……

我躲在离开那儿远远的街角,眼神毫无聚焦的盯着沙石做的地。

——什么啊,给点温暖也怕是看你可怜的施舍吧,你就真的拿捏着这点温暖,就把当自己是盘菜了吗?

——上天为什么要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死亡?上天为什么又让我重生成这么个东西?我还要再活一遍,当时,所幸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就算,那黑崎一护是除了白和斩月以外第一个给予我温暖的人,可是那又如何呢?!

我的眼泪拼命的流,我想止住它,也没有办法。眼中的液体如同泛滥似的从眼眶中直直地被挤出去。

我不是在哭,我只是在流泪。真的,我一点点都没有伤心,只是觉得很失望而已。

先前我一切的欣然,先前我一切的沾沾自喜,再一次的被现实打翻。

有强大的能力又怎么样?不是照样融入不进这个单纯的群体?

有被别人依仗的地方又怎么样?不是照样被人用完了就扔?

有超俗的眼光又怎么样?不是照样没人听自己说话?

我只是个外来者,外来者而已。

【外来者,请你摆正自己的心态。】耳朵边仿佛传来我的自言自语。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虽然声音很小,但也是那样掷地有声地对着我说。

【外来者】,【外来者】,【外来者】,【……】

在眼泪中终于停下它不停落下的行为后,我低头擦泪。此时脸上的伤口已经被超速再生完全恢复了。这种东西,就算我不用,它也会慢慢自己恢复。

重要的不是这个,只是,我突然发现自己一身黑的打扮与周围是多么的格格不入。所以啊,无法融入那群人的团体中,也未尝不是注定。

闭上双眼微微仰头靠向后背的屋壁……我其实也没有任何可以对别人进行批判的任何权利。甚至于为他们对自己的忽略感到悲伤都是多余的。

我、只、是、个、外、来、者。

黑色的头发不由得再一次随着情绪的变化延长,速度快的惊人,我眼见着发梢变成了灰白色。

苦笑着执起发梢,我拨弄了几下,心情不同,我现在倒还巴不得变成白色了呢。

【白痴!】白的一声怒吼将我叫醒,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寒噤,刹那间汗湿背脊。

我想,在这个时候,也许我的心情真的已经是颓然到近乎于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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